一个歌姬叹了口气道:“大人,怎么伺候呀。殿下他吐得身上臭不可闻。我们还是捏着鼻子给他换下的睡袍呢。就算我们有心,殿下他也没反应呀。”
吴明德:“…”
“糊涂的东西。”
口中恶狠狠的骂着,吴明德转身便走。
两名歌姬也不敢多说什么。她们也不知道自己做错了啥。
说的是真的嘛,萧璋昨晚上真是醉的厉害好么。
由着两名歌姬思考着,吴明德转身来到了萧璋跟前,满脸谄媚的打着招呼。
“殿下。”
萧璋正躺在那由着吴明德的丫鬟给自己擦脸,听到声音后抬头睁眼:“老吴啊。饭准备好没,饿死我了。”
“殿下稍候,马上就来。”
萧璋点点头,旋即有有些不好意思的询问吴明德:“没有人来找我吧?”
吴明德不解:“找您?谁?没有啊。”
萧璋松缓一口气:“没有就好,没有就好。我还寻思昨晚上我夜不归宿,我府上那人要过来抓我呢。”
“殿下您这就玩笑了。您千金之躯,不就是没有回去么。他们还能怎么着你么。”
“不能?这你是不知道。之前在建康城的时候,我一次夜不归宿闯了大祸。打那以后,我爹就看我看的死死的。虽然现在来江陵了。但我爹的眼线可不会饶了我。”
“殿下,您是主,他们是仆。哪有仆忤逆主的。”
“嗨,你这说的,我会怕他们?我怕的是回建康后,我爹的皮鞭子。”
俩人说说乐乐,看起来就像是朋友之间的聊闲。
但实际上,俩人加起来八百个心眼子都有了。
很快,食物端了上来,萧璋摆出来一副铺张浪费的模样,每个菜随意的吃了一两口便挥手扯下去了,最后还有些不耐烦的样子冲吴明德道:“老吴,你说你好歹也是一州的刺史,这吃的东西啥呀,看着就没胃口。”
“殿下,这荆州不比建康。您多担待,多担待。”
萧璋摆摆手:“算了,我也是倒霉催的。在建康好好的日子不过,跑荆州来跟你吃这猪食。”
顿了顿,萧璋又问:“今下午有啥节目没给我解解闷。”
“殿下恕罪,下官待会儿还要去城外处理水患难民的事情。”吴明德摆出来为难的表情,却又装作恍然大悟:“这样吧殿下,要不您随下官去看看?”
“啊,我去干嘛,不去。”
“别啊殿下,您想啊,陛下派您来处理水患。您这不露面的话,他日邀功时,难保有心人说不是。”
萧璋就低头装作思考的样子:“有道理,那行吧。准备轿子吧。”
说这句话的时候,萧璋还摆出来羞涩的表情:“还有昨晚上那俩姐姐也喊上。”
吴明德先是一愣,旋即用力点头:“要的,要的。”
说完,他就下去准备去了。
院子里这会儿就剩下了萧璋和南宫两个人。
没了外人,南宫就问萧璋:“你这样不累么?”
萧璋抽了抽鼻子:“能不累么,我又不是那天生的演员。”
“累你还陪着他演戏,要我说,就不如一刀宰了他呢。反正他又不是什么好人。”
萧璋摆手摇头:“话可没那么简单,老叔让我来不是让我杀人的。是让我安稳的把荆州接手过来。杀了吴明德容易,你还能杀了城外那两万驻军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