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因为我也不知道这一次是生是死,没必要给你留下来。白白送了性命。”
南宫就愕然了。
萧璋悻悻的摸了摸鼻子,颇有些自嘲道:“南宫哥,实不相瞒。我知道我这人脾气秉性如何。贪财好色,又胆怯阴险。但说实在的,这几个月南宫哥你跟着我,多少次救我的命。我呢,不敢说知恩图报,但也算是恩怨分明。之前你的救命之恩我记在心里,所以我不能让你留下来跟我一块送死。我有走不掉的理由,但南宫哥你没有,所以,走了之后,你就别回来了。”
南宫从愕然之中回过神来,上下扫着萧璋:“你真是这么想的?”
“昂。”
“可是师父让我保护你。”
“老哥哥也不知道萧老二会突然转了性子啊。所以,你还是走吧。”
“唉,没想到,你这没心没肺的,还能说出这样的话出来,小子,你刚才那些话,还真是感动了我呢。”
萧璋讪讪的笑:“毕竟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嘛。”
“好,既然这样的话,那我就走了。不过你放心,你若是和江陵一块没了,我会收敛你的尸骨,给你做一个衣冠冢的。”
萧璋拱了拱手致谢。
南宫头也不回离开。
他回到萧璋在内城的府宅时,把萧璋说送走月儿霜儿,辛三伯爷孙俩的话说出来的时候,辛三伯爷俩没说什么,倒是月儿霜儿不情愿了。
她们不肯走,坚持自己要跟着萧璋。
对此,南宫也不和她们啰嗦,抬手手刀将二人打昏,而后拉来了一辆车,载着人就走了。
中午那会儿,雷国栋带着从监牢里放出来的死囚犯来找萧璋复命,左右看不见了南宫后他还很好奇,询问萧璋:“殿下,南宫先生呢?”
“哦,我让他走了。”
“走,走了?殿下,南宫先生武力超群,咱们眼下又是用人的时候,您怎么能让他走了呢?”
萧璋笑了:“数万人的战场上,他一个人也左右不了战局。既然如此,哪还让他留下送死干嘛?更别说,他吃的也不是朝廷的俸禄,没必要为了朝廷的事送了自己的命。”
雷国栋:“…”
萧璋这些话说的虽然没毛病,可是得知南宫走了,雷国栋心里总是没有底气。
这不,雷国栋就叹了口气:“可惜,可惜啊,南宫先生在的话,至少顶得上二三百人。”
萧璋直摆手:“别纠结这个了,让你带来的囚犯都带来了么?”
雷国栋点头,一指外城广场:“那不都在哪么。”
“好,二虎,去,把咱们的钱搬出来。”
二虎答应一声,带着几个小兄弟一口气连续抬出来了十多个大箱子。
箱子层层堆叠,打开了,里面都是金银首饰,珠宝玉石。
下面的囚犯眼睛都亮了。
萧璋就道:“诸位,事情紧急,我也不和你们说这些虚的。看到这些钱没。都是你们的。原本,你们这条命就该被砍。但是我以湘东王世子的身份赦免了你们的罪行。不为别的,只希望大家拿起武器,一块守住江陵,守住这个生你们养你们的地方。不用多久,只要八天,八天后,人人万两黄金。”
囚犯们立刻开始了交头接耳。
忽地,一个看起来面向凶狠的囚犯夯声夯气的问:“殿下,我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