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被三种快感包裹的金狮简直要被快感裹挟着上天了,最为敏感怕痒的腋窝被我拼命扣弄抓挠,淫荡的巨乳被我叼在嘴里品尝,连小穴也不断被肉棒刺激。
已经分不清她是在哭还是在笑,只是不断机械化完成三点同时刺激的过程,感受到金狮的挣扎愈发猛烈,声音中的娇媚愈发明显,我也大概知道高潮的时刻将要来临了。
“唔!!!”感受到身下的色情精灵突然猛烈的发抖,接着酥软下来,随机滚烫的淫液喷射在插入的龟头上,接着又从被强行撑开的阴唇缝隙中外溢出来。
有了润滑,肉棒顿时长驱直入,几乎瞬间就贯穿了整个穴道,直指花心。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从未被如此粗暴对待的精灵女王双眼翻白,强劲有力的龟头一路碾压着蜜粒与褶皱,挤开未被开发过的穴道,直到狠狠撞击在酥软烂麻的花心蜜肉上,肉冠不断碾压着深处层层叠叠的蜜褶。
双手的动作已然停滞,紧紧抓住金狮的腋窝,固定住她的身体。
全身的精力都倾注在身下的肉棒上,硕大的肉伞不断在子宫开口处研磨。
在感受到金狮似乎稍微平静一些后,我腰腹发力,硕大肉冠直接撞开了娇嫩的宫颈,将龟首直接撞击在了柔滑的子宫内壁上。
“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从未如此猛烈地痉挛,金狮的腰腹弓起了惊人的弧度,从未来过外人的子宫有些怕生,剧烈收缩着压迫龟头。
本来就憋得不行的阴茎也没有什么抵抗力,汹涌无比的射精在转瞬间就开始了,剧烈的射精快感几乎让我昏厥,双眼发黑,滚烫的精液溅射在子宫上壁,引得金狮又一阵疯狂抽搐,满嘴的淫言浪语。
“求…求求你…嗯啊…顶死我吧…啊啊啊啊啊!!!”
在金狮的高潮中,一股鲜甜芳香的感觉在我口中绽放,被拉长的雪白爆乳在我口中剧烈喷射乳汁,浓郁的滋味令我更加兴奋,紧紧含住两个乳蕾,双手转为抱住她的腰,将她举起。
颤颤巍巍,我抱着她在床上站了起来,两双丰腴美腿缠在我的腰上,双手抱住我的头,一边吸着奶汁,一边用这个更好发力的姿势拼命撞击柔嫩花宫。
“唔…嗯“腰部稍微卸力,将龟头缓缓从宫房中拔出,紧致的吸附感又逼出了不少残精,留在子宫里。双腿弯曲,”要…要来了吗…指挥官…”但不甚清楚的大脑没法回答她,双手发力,紧紧搂住纤腰,以满穴道都是的淫液浊精作为润滑,阴茎——一飞冲天!
超级猛烈地插进去,几乎只有睾丸留在外面,而比上次还要强劲的龟头轻而易举撞开了绵软无力的花心,重重撞击在子宫内壁上。
撞击的太狠,龟头几乎完全塞入花宫,子宫紧紧套在上面,完美无缺的结合所带来的超强吸引力瞬间让我精关崩塌,阴茎在绵长紧致的穴道中一泄如柱,将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她的子宫。
好爽!
充血的龟头一次又一次顶开酥软麻烂的花心,狠狠将其撞在子宫上壁,每一次都带着几乎将那块媚肉撞扁的气势,每一次抽出都会被深处的蜜褶紧紧吻住挽留而舒畅地排出精液。
精囊剧烈震动,在金狮柔滑的蜜桃肉上撞出一阵阵的肉浪;每一次冲击都一插到底,耻骨撞击在大开的唇瓣上,扎马步的姿势极度适合发力,直冲云霄的射精快感似乎又激励了阴茎奋勇争先,让疯狂的内射几乎永无止境。
“哦齁齁齁齁齁…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疯狂在金狮甜蜜的子宫中抽送,两人都在高潮中尽情放浪。
金狮双眼被爱欲填满,纤细腰肢拼命转动,让硕大肉冠在子宫口不断研磨刮蹭。
两人的性器高度贴合,初次开发的花宫已经几乎在龟头的开凿下变成了专属于我肉棒的形状,每一次插入都被褶皱密布的宫壁极致包裹而使精关转瞬间崩塌,将浓浓白浆全部灌入滚烫的小穴。
能清楚感受到,金狮缠在腰上的双腿愈发绷紧,能隐隐感受到雪白媚肉覆盖的坚硬筋脉,高贵的精灵女王在超级汹涌的快感刺激下仰天长啸,双足交叉在我背上形成一个淫靡的十字。
每一次激烈的顶入宫中,金狮的小腹都微微鼓起,柔滑的软肉凸出色情的形状,连带着那个绿色纹路一起变形。
雪白的蜜桃臀肉在撞击中几乎被完全压扁,睾丸深深陷入其中,被柔软的媚肉包裹着,更加剧烈的震动。
“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在一次最激烈的抽送中,龟头又一次狠狠贯穿已无一丝反抗之力的酥软花心,与整条淫道和淫靡花宫实现完美的融合。
层层叠叠的媚肉与褶皱摩擦之下,舒服得欲仙欲死的阴茎瞬间放下一切顾虑,疯狂将所有的精液都拼命填入美貌精灵的体内,快感充斥着全身,欲火焚烧着会阴,滚烫的感觉从阴茎里面穿过,紧接着又将其包裹。
在这次超级猛烈的射精中,金狮柔美的小腹隆起,像是气球被吹满气一样,大量淫液与精液混在一起,装满了隐秘花宫与紧致穴道,接着就从性器交合处流出,拉成长而粘腻的淫丝,垂落到地上。
这一次激烈的内射让金狮真的晕了过去,只有双腿还倔强地盘在腰上,双眼翻白,向后倒去,软绵绵的双臂向下垂落。
而将阴茎拔出的过程中,紧致的宫颈又狠狠咬住龟头,逼得它吐出最后一点残精,一路上蜜褶的刮蹭都让硕大的肉棒酥酥麻麻极为舒服。
完全拔出后,金狮的私处还未闭合,肉瓣在过于激烈的性爱中外掀,使得那里留下一个不断流出淫液白浊的空洞。
手指轻轻捏住阴唇,缓缓按摩了一阵,终于让这里恢复如初。
坐在那里,头脑突然恢复了清醒,刚刚就像喝酒断片一样,头脑一片混沌,回想其刚刚的经历是历历在目,但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做了那些举动。
找到一床被子盖住金狮,虽然不是很冷但还是怕她着凉。
这里找不到我能穿的衣物,因此我也只能先披一身毯子,站在门口,沐浴在阳光下,依然未能明白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我会性情大变般疯狂暴草金狮?
这一切…都是为什么呢?
就这么一直站着,直到耳边传来鞋底碾碎枯枝败叶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