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系统,老子就信你这一次。你要是敢坑我,我做鬼顺著网线也要把你主板烧了!”
祁同伟深吸了一口气,嘴角突然勾起一抹极其嘲弄的笑意。
他手腕一翻,原本指著侯亮平的枪口,再次转回到了自己的太阳穴上。
看到枪口移开,侯亮平明显长出了一口气,又恢復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嘴脸:
“同伟,你终於想通了。放下枪,一切都还有机会……”
“侯亮平,你还记得汉大的操场不?”
祁同伟突然打断了他。
侯亮平一愣:“你提这个干什么?”
“那时候你是不是觉得,这辈子一定要当个好人?一定要代表正义?”
祁同伟看他的眼神,像在看一个没长大的巨婴,
“你知道我那时候在想什么吗?我在想,我一定要出人头地。不是因为我贪婪,是因为我穷怕了!”
“同伟,你不能把你的墮落归咎於……”
“闭嘴吧你!”
祁同伟厉声喝断,眼神如刀,
“你侯亮平生来就在罗马,老婆是钟小艾,岳父是通天的人物。
你顺风顺水地走到今天,当然可以乾乾净净地谈你的理想!
你没吃过我吃过的苦,没跪过我跪过的地,你凭什么站在道德制高点来审判我?!”
侯亮平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你……”
“你贏了,但这不代表你有多高尚,只是因为你的后台比我硬罢了。”
祁同伟握紧了枪,语气变得出奇的平静,却透著一股让人胆寒的疯狂,
“这个世界,去他妈的老天爷,去他妈的侯亮平!没有人能审判我!”
“祁同伟!放下枪!!!”
侯亮平终於意识到了什么,惊恐地大吼。
“老子去七天前等你们。”
祁同伟无声地用口型说了一句侯亮平看不懂的话。
砰——!
一声巨响在逼仄的木屋內炸开,惊飞了孤鹰岭林间的飞鸟。
侯亮平整个人像被钉在原地,眼睁睁看著祁同伟倒在布满灰尘的木地板上。
鲜血从太阳穴涌出,染红了身下的残木与灰土。
在意识彻底陷入黑暗之前,祁同伟听到了脑海中宛如天籟的机械音:
【条件达成。】
【时间回溯启动中……】
【目標时间点:七天前,六月十五日,上午八点。】
【汉东的棋局,重新开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