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掌声如潮,久久不息。
庆典结束后,己经是深夜。
送走所有宾客,一家三口回到霍家老宅。天佑在车上就睡着了,霍寒霆抱着他上楼,林晚秋跟在后面。
把孩子安顿好,两人回到主卧。林晚秋卸了妆,换上睡衣,坐在梳妆台前摘下项链和戒指。霍寒霆走过来,从后面抱住她。
“今天很成功。”他轻声说,“我看到好多人哭了。”
“我也没想到会有这么大反响。”林晚秋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李静上台的时候,我自己都差点哭出来。”
“你给了很多人希望。”霍寒霆亲吻她的头发,“‘重生’系列,静婉基金……这些都是会改变很多人命运的事。我为你骄傲,晚秋。”
林晚秋转过身,抱住他的腰:“寒霆,谢谢你。如果没有你的支持,我做不到这些。”
“我们是夫妻,说什么谢谢。”霍寒霆捧起她的脸,“而且该说谢谢的是我。是你让我变成了更好的人,是你让我知道什么是爱,什么是责任。”
窗外,雪停了。月光照在积雪上,整个世界一片银白。
“对了,”霍寒霆突然想起什么,“我爸和你爸今天下棋,你爸赢了。我爸不服气,说明天要再战。两个老头,跟小孩似的。”
林晚秋笑了:“让他们玩吧,开心就好。”
“还有,”霍寒霆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这是给你的。”
“什么?”
“婚礼策划方案。”霍寒霆打开文件夹,“我请了巴黎最好的婚礼策划公司,做了三个方案。你看看喜欢哪个。”
林晚秋接过文件,一页页翻看。第一个方案是古堡婚礼,在法国的葡萄酒庄园;第二个是海岛婚礼,在马尔代夫的私人岛屿;第三个最简单,但最特别——在清迈,在他们曾经住过的小屋附近,请当地的僧侣主持。
“我想选第三个。”林晚秋抬起头,“清迈是我们的起点,也是天佑出生的地方。在那里重新开始,最有意义。”
“好,那就第三个。”霍寒霆收起文件,“不过要等明年春天了,现在清迈是雨季。”
“不急。”林晚秋靠在他肩上,“我们己经等了很多年,不差这几个月。”
两人相拥着,看着窗外的月光和雪。过了很久,林晚秋轻声说:“寒霆,你说我们算不算很幸运?经历了那么多,最后还是在一起了。”
“不是幸运,是注定。”霍寒霆说,“有些人,命中注定要在一起。就算中间走散了,最终也会找到彼此。”
他顿了顿:“就像翡翠之眼——三百年前埋下的宝藏,三百年后还是被找到了。有些缘分,是时间也割不断的。”
林晚秋闭上眼睛,感受着他的体温和心跳。是的,有些缘分是割不断的。就像她和霍寒霆,就像天佑和他们,就像陈家的传承,就像爱本身。
第二天清晨,阳光照进房间。天佑跑进来,跳到床上:“爸爸妈妈,起床了!下雪了!我们去堆雪人!”
霍寒霆把儿子抱进怀里:“好,堆雪人。但你要先让妈妈起床。”
林晚秋笑着坐起来,看着窗外银装素裹的世界。雪很厚,阳光很好,一切都是崭新的开始。
院子里,一家三口在堆雪人。天佑负责滚雪球,霍寒霆负责堆,林晚秋负责找装饰——石子当眼睛,树枝当胳膊,围巾是红色的。
“爸爸,雪人叫什么名字?”天佑问。
“叫……‘团圆’吧。”霍寒霆说,“因为我们一家团圆了。”
“好!团圆雪人!”
书房窗口,霍振东和林建国看着院子里的场景。两个老人脸上都带着笑。
“亲家,你看他们多好。”霍振东说。
“是啊,总算熬过来了。”林建国感慨,“我有时候还觉得像做梦——西年前晚秋离开时,我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她了。现在不仅她回来了,还带回了女婿和孙子。”
“以后会越来越好的。”霍振东拍拍他的肩,“等开春了,让寒霆带我们去清迈,参加他们的婚礼。我也想去看看那个小屋,看看天佑出生的地方。”
“好,一起去。”
院子里,雪人堆好了。天佑拉着爸爸妈妈的手,围着雪人转圈,笑声在冬日的空气里传得很远。
林晚秋的手机震动,是陈静姝发来的消息:“晚秋,我看到新闻了,‘重生’系列很美,静婉基金很有意义。姐姐在天之灵,一定会为你骄傲。我在缅甸一切都好,学生们很用功。等你来清迈办婚礼时,我一定到。”
她回复:“谢谢姨母,一定等您来。”
又一条消息,是陆司辰发来的,从巴黎:“晚秋,恭喜。‘重生’系列我看了首播,很美,很有你的风格。静婉基金是很好的事,陆氏也会捐款支持。祝永远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