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萧子轩性格又执着,就是喜欢吊在一棵歪脖子树上。
但萧子轩不甘心,他一直坚信凤清婉是喜欢自己的。
目光忽而转到正在暗暗吃醋的叶枫戈身上,凤清婉这样一定和叶枫戈有关。
一定是叶枫戈胁迫凤清婉,所以才会如此狠心拒绝自己。
凤清婉看着萧子轩表情,就知道这货开导不了,无奈之下,只能随意找个借口,拽着叶枫戈就走了。
叶枫戈一路上怨声载道,阴阳怪气:“唉,某些人啊,拉着别人说悄悄话,也不愿意让我听一句。”
叶枫戈不开心,关键这女人还不跟自己解释一副坦坦****的模样,看着就来气。
凤清婉看着突然抽风的叶枫戈,也懒得理会;男人抽风了,让他自己待一会儿就好。
看着凤清婉和叶枫戈离去的背影,萧子轩拳头收紧,眼中满是阴霾。
这一切的源头都归咎于叶枫戈,若不是叶枫戈突然出现。
他现在说不定已经求娶凤清婉,过着如漆似胶的生活,也不必受这气。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叶枫戈惹的祸,叶枫戈用着自己的身份,一直压制凤清婉。
萧子轩越想越气,恨不得把叶枫戈千刀万剐,只要叶枫戈没了,凤清婉一定会回到自己身边,恢复小时候那样的关系。
看着早已走远的叶枫戈和凤清婉,一直躲在暗中观察的叶柔嫣走了出来。
“爱而不得的滋味很难受吧?”
萧子轩懒得理会叶柔嫣,掉头就走;这叶柔嫣可不是个什么好东西。
“你就不想知道得到凤清婉的方法吗?”听到凤清婉的名字,萧子轩脚步一顿。
叶柔嫣见状有戏,乘胜追击:“凤清婉一直被叶枫戈压制,你和凤清婉两人爱而不得,不能白头偕老的滋味很难受吧?”
叶柔嫣巴拉巴拉的说着给萧子轩画大饼,一直奉承着萧子轩和凤清婉是多么般配;只可惜天意弄人,硬生生要拆散一对佳人。
但萧子轩对这叶柔嫣并无好感,甚至起到厌恶的地步。
叶柔嫣只会出馊主意,绝不能相信,万事都得靠自己,但听到叶柔嫣说的这些又有些不甘心。
自己和凤清婉青梅竹马,小时候更是下过约定,要嫁给他的,只可惜天意弄人,将他们两个人硬生生的拆散,他不甘心。
见萧子轩不相信自己,叶柔嫣继续画着大饼:“我屡次三番和凤清婉作对,是因为我看不惯叶枫戈!”
见萧子轩没有动的意思,叶柔嫣继续说道:“叶枫戈不过是一个野种罢了,让我爹爹赡养他这么多年,到头来将我爹爹硬生生的气死,杀父之仇,不共戴天!”
“燕王不是被你给气死的吗?”萧子轩反问。
众所周知,燕王是被叶柔嫣硬生生的气死的。
叶柔嫣语气一噎,故作可怜:“分明是被这个野种给气死的,他栽赃陷害,将所有的问题都归咎于我身上。”
“我和母亲孤儿寡母,哪有这个实力去同他对抗,这才励志成为太子妃,就是为了能够报杀父之仇。”
叶柔嫣继续画着大饼,看着萧子轩有些动摇,眼睛一亮:“反正我们两个人的共同敌人,我可以帮你得到凤清婉,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