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对手很快登台。
此人貌不惊人,气息平平,上台便一味游走缠斗,看似毫无威胁。
可斗到十余招,他袖中骤然滑出一枚淬毒的乌刺,无声无息,直取枫月羽后心。乌刺犹如一条毒蛇,宛若活物般可怕,凛冽寒芒看的人后背发凉。
枫月羽眸光一冷。
惊鸿剑回锋的刹那,剑身上赤金光华暴涨,一声清越凰鸣,有神凰虚影自剑光中振翅而起!
那神凰通体赤金,羽翼舒展之间,流火如雨洒落,每一片翎羽都由剑意凝成,华美到了极点,也危险到了极点。
神凰绕着她盘旋一周,乌刺无声无息,尽数化作铁水。
对手面无人色,当场认输。
“神凰虚影……那是神凰虚影吧?!”
“这到底是什么剑法?”
满场仰着头,看着那尚未散去的流火,只觉得脖颈发凉。
第三个对手登台时,空气变了。
此人一上台,二话不说,杀招尽出,招招不离咽喉心口,纯粹是奔着人命来的。
枫月羽连避三招,第四招,她不再避了。
她抬眸一扫,眼神冷了下来。
就是那一下。
满场数万人都感觉到了,那位温润如玉、谪仙般的风月公子,周身的气息陡然沉了下去,一股杀气自那袭白衣里漫出来,冷得像九幽里捞出来的刀。
温润与杀气,反差大到令人窒息。
剑光只闪了一次。
对手手中的兵刃寸寸断裂,人僵在原地,脖颈上一道细细的血线,再进半分,就是尸首两处。
枫月羽冷冷看去:“滚。”
那人吓的魂飞魄散,连滚带爬下了台。
三战,全胜!
枫月羽收剑归鞘,在全场雷鸣般的声浪里,神色如常,从容下台。
……
观战席上,端木熙望着那道白衣,眸光温柔;红药激动得直晃小阁主的胳膊:“看到没看到没!那是……那是……我枫月哥哥,哈哈哈哈!”
小阁主哭笑不得:“你小点声。”
远处,瞿印和李道鸿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异。
李道鸿捏着下巴道:“这风月……好强。方才那一剑,我竟看出了几分司雪衣的风采。”
瞿印皱眉道:“有没有可能就是司雪衣?”
另一头,龙鹰望着擂台,叹了口气:“看来,司雪衣是不会出现了,这风月有榜首的风采啊!”
梅子画闻言笑了,摇着头看他:“你真是个笨蛋。看不出这风月就是枫月羽么?枫月羽既然在此,司雪衣怎么可能不在。等着看吧。”
贵宾席上,云峥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拳头捏的蹦蹦响。
三连胜,这人,是真冲着榜首来的。好不容易设计赶跑一个司雪衣,又来个风月,蓬莱阁就非要和我过不去了?
……
后院。
司雪衣这才看清拦路之物的全貌。
铁浮屠头戴斗笠,一身黑衣宽大如棺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