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门了……他嘟囔了一句。扣住那截不安分的尾巴,防止它乱动。
奇异的触感顺着尾椎直窜脊柱,你感觉自己的命门都被捏住了,伏在沙发上呼吸放轻,忍不住回头看。
骨头没变形。他下了结论,松开握着尾巴的手,拍了拍你的后腰,起来吧。先把衣服穿好。
叮咚——
门铃响起。
Zimo迅速扯下冲锋衣盖住你的尾巴,眼神瞬间降温。
他摸向后腰的战术折迭刀,贴墙移向玄关的门。
透过猫眼看清外面后,他紧绷的肩膀松弛下来。
Room
service,
sir。客房服务,先生。门外传来服务生标准的英语。
Zimo回头看了你一眼。
他解开门链,拽开一条缝,朝推餐车的服务生笑笑。
Leave
it
here。
I'll
take
it。放这就行。我自己拿。
他接管餐车,拿几张刚才缴获的日元小费打发了服务生。随即反锁,将餐车推了进来。
你眼睛亮亮地看着美食迫近。
这一车都是我们的嘛?
这一层只有我们,你说呢。
餐盘盖子掀开,和牛的焦香和味增汤的热气瞬间充斥空间。
Zimo将两个食盒端上茶几,拉开一罐冰镇的朝日啤酒,拉环脆响——嗤。然后是气泡翻涌的细碎声。
过来吃饭。他把其中一盒推到你那侧,吃饱了才有力气发愁。天塌下来,有高个儿顶着呢。
哥你好会照顾人,谢谢!
客气,你都喊我一声哥了。
你拉着椅子坐下,眼睛亮亮地看着这顿丰盛晚餐,感动得抓起筷子。
呜好好吃——酱汁的味蕾在舌尖爆发,你几乎要喜极而泣。
Zimo靠在沙发上拉开啤酒喝了一口,铝罐在他手里被捏得微微凹陷。他不再追问打电话的事情,只说等下帮你把那几部收缴的手机做一下数据还原,然后给你留一部。
你吃完饭后将餐具放上餐车,再由Zimo推出去。
Zimo进门时你正在环顾四周。
哥我俩住一个房间吗?因为酒店只开了一个套房。
……
-瑞士-
黑色的SUV碾过地上的积水,停在别墅前的车道。引擎熄火,雨刷器停下,细雨绵绵密密敲击车顶。
车门推开,军靴踩进水洼。
四人相继走入阴沉雨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