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歧看著后视镜里那张笑意盈盈的脸,心中却一片冰冷。
一丝微不可察的精神波动悄然散开,笼罩了正在滔滔不绝的傅仁。
他想知道这个看起来异常聪明的司机,对他这个晋升者大人的真实看法。
江歧缓缓开口,声音带著魔力。
“傅仁,我表现得好,对你有什么帮助吗?”
傅仁微微一愣。
隨即像是打开了话匣子,眼神都有些迷离。
“现在倒也没有什么帮助,但您至少添加了我的联繫方式不是?”
“咱们这种下人,除开这样的机会上哪去能跟晋升者大人们搭上关係哟!”
他將方向盘平稳地打过一个大弯。
“未来您搞不好还有用得著老头子我的地方呢!”
“万一,万一我也能有求於大人您呢,我这也是为自己谋一个机会呀!”
“您看我回去给別的老伙计一说,我载的是今年新晋升者集会的第二名,一个力压第一区天才的狠人!”
“他们可羡慕死我!”
江歧收回蛊惑的能力,微微点了点头。
“傅仁,你对织命楼有什么了解吗?”
“江先生,织命楼几乎可以说是专对晋升者大人们开放的,交易也相当保密。”
“您。。。您这真是把我问倒了。”
“我只听说织命楼禁止任何形式的衝突。”
禁止衝突,这应该是任何商会都必须秉承的规则。
没有从傅仁处得到其他信息,只有亲自去看看了。
接下来一路无话。
大约半小时后悬浮车停在了一个古香古色的巨大阁楼远处。
阁楼通体呈黑金色,周围漂浮著金色灵灯,散发著柔和而威严的光芒。
“江先生,再往前的距离我就不能进入了,还要劳烦您亲自走过去。”
江歧遥望著巨大阁楼。
“悬浮车在总部都可以开到安检门前,织命楼真有排场,竟然在这种距离就禁行了。”
傅仁赶紧噤声,这话题他可不敢接。
江歧看著地面上圆弧形的禁行金线,左眼的青雾竟隱隱有跃出眼眶的趋势。
他远远望见阁楼前放著一块两层高的巨石。
傅仁站在他身后,恭敬地低下头。
“江先生,我就在这里等您。”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