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学上叫。。。。。。痴笑性癲癇。”
“天生爱笑罢了。”
“诸位,不会有意见吧?”
他话是这么说,但暗红的瞳孔不断扫视著之前出声的几人。
目光所及,那些代表竟下意识地避开了视线。
场地周围陷入另一种诡异的沉默里。
王焕不再理会眾人,他的视线落在江歧身上。
从破破烂烂的督察服到脸上和手腕上狰狞的伤口。
最后,他默默地走上前,站到了江歧的另一侧。
“王督察。。。。。。”
江歧虚弱地开口,王焕的手拍了拍他。
“无需多言,我相信你。”
看著身旁一左一右站著的两人,江歧鼻头莫名有些发酸。
张凡海看著王焕,心中浮现关於此人的种种传言,眉头深深皱起。
“火鬼王焕。。。。。。”
“要是这几家代表在这里被杀死的话,可真的就麻烦了。”
他赶紧出声圆场。
“诸位!多说无益,既然王督察也到了,不如直接测谎,先弄清楚事情原委。”
这一次没有人反对。
自从王焕出现后,先前疯狂对江歧进行言语攻击的代表们没有再说一个字。
江歧站到了轮椅面前。
老人依旧没有睁开眼睛。
“江歧,肖志东等十人是你杀死的吗?”
“是。”
“真话。”
“江歧,林砚是否为你击杀十人提供控制道具?”
“是。”
“真话。”
“江歧,你因何击杀肖志东等十人?”
“季家和肖家提前买通第六区胡瀚阳,假意与我作伴,向其他人实时透露我的位置。”
江歧的声音很平静。
“胡瀚阳在与噬界种的遭遇中身受重伤。”
“我为了保护胡瀚阳被堵截在湖边,胡瀚阳突然从后方偷袭我。”
“十一人一拥而上,我被钉在了囚刑架上。”
说到这一句,已经有几位中立派的代表表情开始变换。
“肖志东对我说。。。。。。”
江歧停下来缓缓吸了一口气。
“可惜我是个孤儿,已经没有家人了。”
张凡海眼皮跳了跳,他时刻关注著王焕的表情。
“肖志东说第四区保不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