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寧寧出身平民。
她坚信努力和汗水是通往强大,走向更高晋升者的唯一途径。
江歧这种毫不掩饰的特权行径,与她信奉的学府规则產生了衝突。
凭什么?
她没日没夜地学习,將每一条理论都背得滚瓜烂熟。
加上接近阶段一上限的刻度,才坐上了第二排中央的位置。
可前面这个人仅仅是走进来,就坐到了凌驾所有人的前方。
“高阶晋升者的后代吗。。。。。。”
索寧寧死死盯著江歧的背影,那身督察局的制服在她眼中无比刺眼。
她甚至不知道对江歧来说,根本没有考试,根本没有任何流程。
在总部集会上胜出就是最完美的答卷。
“背景深厚到连一个座位都要和其他新生与眾不同,学府的尊严何在?”
索寧寧的手不自觉地握紧。
她绝不认同。
她一定要用实力证明。
靠自己努力一步步在晋升之路上攀登的人,绝不会输给这种与生俱来就伴有特权的存在。
直接落座在特殊的位置,加上导师明显知情且纵容的態度,压制著所有新生的反应。
章晓明重新开始了讲解。
篤、篤、篤——
教室后方传来清脆富有节奏的敲击声,再次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眾人愕然回头。
身形纤瘦的盲女杵著细长的竹杖走了进来。
她似乎看不见满教室的座位,也没有寻找的意思。
竹杖点地,径直朝讲台的方向走来。
和对待江歧的反应不同。
章晓明依旧在讲解著。
盲女穿过一道道惊愕的目光,停在了江歧身旁。
她將竹杖靠在桌边,在江歧右侧的空位坐下。
第一排最中央的两个位置都迎来了他们的主人。
整个过程她都没有说一句话,江歧也没有回头看她。
如果说江歧的出现是尚且只是引发了所有新生的好奇心。
那盲女的到来则无异於扔下了一颗炸弹。
教室彻底譁然。
“又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