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此刻身处风暴中心的几人,却各自怀著完全不同的心境。
江歧的余光扫过不远处安静站立的盲女,和她手中那根看似平平无奇的竹杖。
他又看了看身边並行的沈月淮。
江歧心中无比清楚。
沈云根本不是来送他的。
他之所以会出现在这里,一半是因为沈月淮要来送自己。
另一半则是因为。。。。。。
盲女在这里。
或者说是因为那根代表“门”的竹杖在这里。
江歧的脚步忽然慢了下来。
他与沈月淮並肩而立,正好停在了沈云与盲女中间。
一条无形的线。
沈云的脚步果然也停住了。
他隔著江歧与沈月淮,目光落在了那根竹杖上,没有再向前一步。
另一边。
沈月淮的视线也落在了盲女的身上。
她总觉得这个双眼缠著绷带的女生,有种说不出的熟悉感。
可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一种毫无来由的排斥感在她心中悄然升起。
她不喜欢这个人。
而在所有人视线的交匯点,盲女安静地站著。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手中的竹杖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死寂。
连接著未知的裂隙,在感知到某个存在后彻底收敛了所有的气息。
但盲女没有看沈云。
她发现了。
沈月淮根本不记得自己。
月下那场神性与裂隙的碰撞,似乎只留在了自己的记忆里。
江歧不知道。
索寧寧更不知道。
在场的除了自己,只有远处的沈云了解发生的一切。
上次交手之后夏澜已经为她解开了疑惑。
盲女知道了沈月淮身上承载的神性,究竟源自哪一位古老的神灵。
此刻那个存在的容器正注视著自己。
缄默女士。
满月化身。
塞勒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