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急切地辩解著,像是在为他姐姐,也为他自己开脱。
“而且我们姐弟之间,有种常人难以理解的感应。”
“在很大的范围內,我跟我姐都能清晰地感应到对方的位置和大致的情绪。”
听到这句话江歧挑了挑眉。
类似心灵感应?
这倒解释了他们为何总能第一时间匯合。
江歧立刻抓住了这个关键信息,他的问题变得更加锐利。
“所以,安淼是在你的感应里被吃掉的?”
“不!”
安焱的声音立刻拔高了许多。
“不是在感应里!”
他仅剩一只完好的眼睛看著江歧,翻涌著无尽的痛苦与悔恨。
“。。。。。。是在我的眼前。”
江歧的目光凝固了一瞬。
这和他预想的完全不同。
安焱彻底陷入了那段回忆。
他不需要江歧的提问,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当时我们正在採集资源,我姐突然在同步器里让我过去。”
“我当时心里一惊,立刻就赶了过去。”
“她让我噤声,拉著我一起躲在了一块巨大的岩石后面。”
安焱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著。
“然后。。。。。。我们就看到了那只噬界种。”
“它就站在原地,像一尊雕像。”
“我姐猜测,那应该就是守护那片资源地的怪物。”
“当时我们还很奇怪,为什么这么大一片资源地只有一只噬界种。”
听到这里江歧再次插话,语气不带丝毫感情。
“说说它的样子。”
“我也遭遇过岩石种,確认一下是不是同一类型。”
安焱点了点头,似乎並没有察觉到江歧话语里的试探。
“是一只。。。。。。”
他努力地回忆著,眼神变得更加痛苦。
“像人一样的岩石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