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
砰!
一声闷响。
安焱的脸突然被一股无形的巨力狠狠砸进了身后的岩壁,整个人都陷了进去!
岩石迸裂,烟尘瀰漫。
江歧依旧坐著。
他收回目光,重新靠著岩石望向头顶灰褐色的天空。
安焱不对劲。
他不是在描述杀死他姐姐的仇敌。
而是在讚美一件艺术品。
安焱的四肢开始猛烈挣扎,左手中又开始冒出不稳定的火光,却在瞬间被更强的力量掐灭。
砰!砰!
又是两下沉重的撞击声,岩壁的凹陷更深了。
安焱的骨头髮出了哀鸣,更多的碎石簌簌落下。
江歧依旧坐在原地,甚至没有偏一下头。
“完美造物?”
他重复了一遍安焱的话,语气里听不出任何情绪。
与此同时,始终笼罩著安焱头部的精神压力稍稍散去了一部分,刚好让他可以开口说话。
安焱像是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正被暴力压制,也听不出江歧话语里的怪异。
他被砸得有些变形的头颅竟用力点了点!
“对!”
“完美!”
“它的每一次移动都充满力量和美感。”
“玉石在它身上不是束缚,而是鎧甲!”
安焱竟然就这么和江歧聊了起来。
“就连我姐。。。。。。”
安焱的声音哽咽了一下。
但病態的狂热又立刻压过了悲伤。
“就连我姐被它抓住的时候,那个画面。。。。。。”
他停了下来,似乎在脑中寻找一个最合適的词语。
“艺术!艺术诞生了!”
疯了。
安焱的精神状態已经出现了严重的问题。
“它是怎么杀死安淼的?”
江歧持续压制著安焱,並接著提问。
他需要更多细节来拼凑出这位完美造物的真实模样。
“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