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上次见面在哪”
段明远几乎没有思考。
“第五区督察局,传送广场。”
他又补充了一句。
“当时我走在最前面,你们跟在我身后。”
江歧不置可否,他立刻提出了第二个问题。
“首次在第五区督察局见面时,你对我说的第一句话是?”
这个问题让段明远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他在努力回忆。
“好像是。。。。。。学弟学妹,你们终於回来了?”
他不太確定地摇了摇头。
“虽然时间很近,但我真的记不清那天说的第一句话是什么。”
很真实的回答。
没有人会刻意去记这种无关紧要的细节。
“你的能力是什么?”
江歧问出了第三个问题。
段明远的脸色骤变。
“这个问题。。。。。。有点过了。”
他的语气变得严肃。
“江歧,我不记得你对我的能力有所了解。”
“即使我回答了你,你怎样判定真假?”
很好。
江歧心里有了答案。
这就是他想要的反应。
一个有戒备心,时刻懂得保护自己的晋升者该有的反应。
雕塑家或许能完美復刻一个人的记忆和死前的情绪。
但它不可能復刻出每个人在不同情境下,基於自身性格、立场所做出的复杂决策。
毕竟用来承载这一切的始终只是一块石头。
它的审美偏执而扭曲。
一个被它製造出来的英勇复製品,在面对这种问题时或许会骄傲地展示自己的强大。
但段明远没有。
江歧的压迫感稍稍收敛。
“最后一个问题。”
段明远鬆了口气,但心弦依旧紧绷著。
江歧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