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气变得严肃。
“江歧,我不记得你对我的能力有所了解。”
“即使我回答了你,你怎样判定真假?”
一字不差!
和岩洞的故事里一字不差。
很好。
江歧心中最后一块拼图终於合上了。
雕塑家获取一个晋升者的记忆,竟然不需要杀死。
他盯著段明远胸前的伤口。
——它只需要在一个人身上留下一笔。
柳镜的故事是反的。
她死於勇敢。
岩洞的故事里,段明远讲述了自己如何英勇奋战,最终惊退了雕塑家。
现在看来,他的故事恐怕也是相反的。
他没有死。
但也並非活於英勇。
被惊退的也不是雕塑家。
而是他自己。
江歧再次看向段明远的脸。
完全相同的记忆。
与岩洞时完全相同的反应。
完全相同的回答。
这意味著如果真的遇到必死之局,段明远最后的反应。。。。。。
也会是让自己快逃。
想到这里,江歧身上冰冷刺骨的杀意缓缓收敛了些。
“段学长,在这个资源地里,我遇到了另一个你。”
段明远身体一颤,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惊骇与不解。
“那个你,向我讲了一个英勇的故事。”
“你说你全力奋战惊退了雕塑家。”
“虽然受了重伤,但保全了自己。”
江歧向前走了一步,与段明远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三步之內。
猩红的瞳孔直视著段明远颤抖的灵魂。
“现在,把真正的故事讲给我听。”
“你是怎么活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