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溅高楼?”
江歧重复了一遍这句话。
王飞龙转过椅子,宽厚的背影对著江歧。
他的目光投向窗外无尽的云海。
“石末碎境为何坠入第五区?”
江歧心中一紧,没有开口。
他知道这个问题不是问给他的。
果然,王飞龙根本没有等他的回答,自顾自地继续说了下去。
“这个碎境恰好是专门收割魄石的碎境。”
“为何又这么巧,坠入我这个反对派管辖的区域里?”
“一而再,再而三。”
“接连三次,便不是巧合。”
他的声音停顿了一下,却给江歧带来了更大的压力。
“你了解很多东西,却不是来自沈云。”
“是谁告诉你的?”
江歧用尽全力让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
可王飞龙依旧根本不是在问他。
他像是在自问自答,又像是在对某个看不见的听眾说话。
他长长地嘆了口气。
“另一位反对派?”
“或者。。。。。。一群?”
他的话语到这里,突然戛然而止。
王飞龙久久没有说下去,也没有再点明。
办公室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只有窗外的光线在他宽阔的背影上勾勒出一道金边。
又过了一阵。
就在江歧以为这场谈话会在这压抑的沉默中结束时,王飞龙的话题却突兀一转。
“江歧,你身上有一点远超所有同龄人的优势。”
和沈云一样,这个话题的转折突兀而生硬。
终於迎来一个可以接下去的话题,江歧谨慎开口。
“能力?”
“错。”
“实力?”
王飞龙摇头。
“能力不是唯一,实力也未必没有比你更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