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交代,必须由我亲自送过去。”
林柏沉默了。
他知道儿子的性子。
这件事,是他心里的一根刺。
不亲手把这七个人送到江歧面前,这根刺就永远拔不出来。
“好。”
林柏最终还是点了点头,但他的神情变得无比锐利。
“但你此去,不仅是赔罪。”
林砚擦拭的动作停了下来。
“你是代表双木商会去参加一场史无前例的拍卖会。”
“无论如何,织命楼都是我们最直接的竞爭对手。”
“不能落后。”
林柏走到他面前,伸手帮他整理了一下凌乱的髮丝。
“第四区现在是龙潭虎穴,织命楼、季家、王飞龙。。。。。。”
“所有人的眼睛都盯著那块圣洁之心。”
“你去,就要把双木商会的旗帜,给我高高地竖起来!”
林砚终於擦乾了枪尖的最后一滴血。
他重重点头。
“我明白了。”
。。。。。。
一小时后。
双木商会总部门前的巨大广场上。
一支由二十辆黑色重型装甲车组成的庞大车队已经集结完毕。
引擎的轰鸣匯成钢铁的咆哮,震得广场地面嗡嗡作响。
每一辆车的车头,都悬掛著双木商会標誌性的徽记。
车队的中间,是七辆经过特殊改造的囚车。
透明特製囚笼內,刘长松等七人被囚刑架牢牢固定住。
如同七件被展示的血腥艺术品,將他们的惨状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中。
人彘!
活生生的人彘!
林砚换上了第一次前往总部时穿的督察服。
他背著长枪,站在为首的装甲车顶,在所有人最前方。
他领口的银色长枪图案已然变成了三柄。
他的身后,二十名戴著面具的木卫如雕塑般静立,气息森然。
林柏站在台阶上,看著即將远行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