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条从双木商会分部一路在主干道蔓延至此的恐怖血色地毯。。。。。。
一切在被拖进孤儿院大门的那一瞬间。
消失了。
彻底消失了。
就像被一张无形的大嘴连皮带骨地吞了下去。
所有的血跡都精准地停在了孤儿院的门线之外,再也无法寸进分毫。
孤儿院內。
阳光依旧,笑声依旧。
门外。
死寂一片。
。。。。。。
盲区內。
江歧將那七个人甩在了前方的地面上。
他抬起手腕,看向同步器。
林砚又发来了一条信息。
是这七个人的详细资料。
从姓名职位到他们各自经手剋扣物资的具体数目,一应俱全。
江歧只是简单地瞥了一眼便关掉了屏幕。
他缓步走到为首的那个人彘面前。
“刘。。。。。。”
他刚吐出一个字,嘴角却忽然无法抑制地向上咧开。
“算了。”
他蹲了下来。
凑到刘长泰那张血泪横流,写满惊恐与哀求的脸前。
一个无比夸张的的笑脸瞬间占据了刘长泰的全部视野。
江歧的声音温柔得像是在情人耳边低语。
“就像当初因你们剋扣馒头,而活活饿死在寒冬里的那群无名孤儿一样。”
他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像一张撕裂的面具。
“你们对我来说,也只是一群。。。。。。”
江歧伸出手。
“无名老鼠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