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盲女才重重嘆了口气。
“江歧,你。。。。。。越来越陌生了。”
江歧闻言反问。
“你觉得你很了解我?”
盲女下意识地回答。
“我以为我们是朋友。”
“朋友?”
江歧重复著这两个字,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盲女点头。
“出生入死,难道还不算亲密?”
“出生入死?”
江歧再次重复了她的话。
他笑了出来。
“不管是学府,地下水道,还是第五区,石末碎境。”
“在你我经歷的一切里,除了沈王两位检察长。。。。。。”
他的声音顿了顿。
“真的还有人能杀死你么?”
盲女低著头,沉默了。
江歧的声音还在继续。
“你从未入死,何谈求生?”
他微微俯下身子凑到盲女的耳边。
“对我来说,亲密关係从不在於时间。”
盲女猛地抬头。
江歧却已经转过了身。
他低头看著那片刚刚完成处刑的地面。
“而在於分享过多少脆弱。”
“第五区时,你曾向我讲述你的復仇惨剧。”
“如今我也一样。”
他侧过脸。
“现在,我们勉强算朋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