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明远的脸上看不出丝毫波澜,只是平静地反问。
“怎么说?”
他的镇定,反而让江歧一声嘆息。
“当局者迷?”
江歧的视线落在办公室那扇紧闭的门上。
“她在你身陷如此险境时,还敢冒著生命危险单独与你相处。”
“而且郁部长对费高朗的態度,和对我的態度简直判若两人。”
“她对费高朗的恶意源於怀疑。”
“对我的友善却不完全是因为有求於我。”
“毕竟听命於沈检察长的我,绝不可能出手害你。”
江歧顿了顿,声音放得更轻。
“她只是很在意你的安危。”
段明远依旧没有说话,办公室里只有两人平缓的呼吸声。
江歧继续分析下去。
“而你,段学长。”
“你让我答应她,又让我隨便找个理由。”
“在隨时可能被刺杀的情况下,你竟然还在小心翼翼地顾及她的尊严和面子。”
段明远还是沉默著。
江歧看著他,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真奇怪,段大演员居然也有这么矛盾的时候。”
他盯著段明远的眼睛。
“你喜欢她,对吗?”
这一次,段明远摇了摇头。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掸了掸自己衣袖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
“两袖清风,身居危地。。。。。。”
他背对著江歧,抬头看著窗外逐渐沉下来的夜色,长长地嘆了一口气。
“怎敢误佳人。”
短短五个字,却比任何解释都来得沉重。
江歧没有再追问。
有些答案不需要说得更明白了。
“走吧。”
段明远的声音突然响起,打破了这片刻的安静。
“她来了。”
话音落下不过五秒。
篤,篤。
不等里面的人回应,门就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
去而復返的郁简暇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
“我们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