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些负责埋人的村民,做完这一切后並没有离开。
他们有的蹲下身,有的乾脆一屁股坐在刚刚踩实的土坑上。
然后,开始和那些只露出脑袋的同伴低声交谈。
“老三家的,你家那口子今天又跟你闹了?”
一个蹲著的大婶拍了拍身下的土包,对著一颗脑袋问道。
“別提了。”
地里的脑袋嘴巴动了动,声音瓮声瓮气。
“非说我藏了私房钱,你说我这天天脸朝黄土背朝天的,哪来的钱?”
“就是,就是。。。。。。”
地里的一颗脑袋望著天空。
“不过別说,看今晚的月亮,明儿个指定是个艷阳天!”
“哎,这有啥稀奇。。。。。。”
“你听说了吗?今天村里来了两个外乡人。”
“听说了,就是没见著,长啥样啊?”
他们聊著天,说著鸡毛蒜皮的家长里短。
被埋在地里的人也时不时地开口回应几句。
语气和神態自然得像在自家炕头嘮嗑。
这幅场景的衝击力,远比直接的血腥屠杀更加令人头皮发麻。
“就。。。。。。就这么聊上了???”
“这习俗?!”
楚墮一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转向江歧。
他自己先说出了看法。
“按照之前的情况,上去问问?”
“或者再等等?”
“看看被埋的那些人,最后究竟会怎么样?”
江歧一时间也在犹豫。
眼前的景象和他的预想完全不同!
这些村民看起来完全一切正常。
上前沟通,最大的可能就是被一句“这是我们村的习俗”给打发回来。
不出手的前提下,这种荒诞本身形成了一个无法靠观察来破解的闭环。
“等。”
江歧最终吐出一个字。
在没有弄清楚活埋的目的和规则之前,任何行动都是冒险。
顿了顿,他补充道。
“另外,我需要问个外援。”
楚墮一愣了一下。
援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