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计夜间最低温度零下十度。。。。。。”
“天气晴朗,月色宜人,適合出门走走。”
“祝各位拥有美好的一天。”
楚墮一低声嘀咕著。
“夜间晴朗?”
“零下十度,出门走走?”
“我看这村里的播报员也不是个正常人。”
江歧的精神力扫过整间屋子。
收音机没有任何异常。
就是个普通的家用电器,接著电源,开关也確实处在打开的状態。
钱氏夫妇也的確已经离开了。
“走吧。”
江歧不再停留,和楚墮一直接顺著角落的楼梯走上了二楼。
二楼的结构很简单。
狭窄的楼梯口左右两侧,各有一个房间。
江歧和楚墮一没有急著分开,而是先把两个房间都仔细检查了一遍。
普通,正常。
除了简陋和陈旧,没有任何值得注意的地方。
隨后,江歧选择了左侧靠窗的房间。
他回头对楚墮一说。
“奴隶地牢的事,稍后再说。”
“你先在楼梯口守一会儿。”
“如果钱铁荣夫妇回来了,暂时別让他们上来。”
楚墮一闻言,没有多问半句。
“好。”
说完,他直接走到楼梯口盘腿坐下。
江歧关上房门,走到窗边。
从现有的经歷来看,封崖村的村民都没有表现出任何特殊能力。
有楚墮一守在外面,可以確保自己接下来的行动不会被打扰。
他需要一个客观真实的答案。
真实法典。
江歧对蒙家义的说法,心中多少还保留著一丝怀疑。
毕竟,蒙家义只是个脆弱的普通人。
序號越靠后的安全区,占地面积往往就越大。
也许蒙家义生活的那片区域,根本不足以让他认知到第六区的全部面貌?
江歧直接在法典的空白处写下了问题。
“此刻我所在位置和第六区的关係是什么?”
这个问题很巧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