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现在在一个城乡结合部,再往前不到二十公里就是主城区。”
“这附近的情况,我也基本都摸清楚了。”
“人多,以畜牧为主。”
江歧心里有数了。
这个过程中,楚墮一展现出了他作为奴隶头子磨炼出的另一面。
他不擅长分析复杂的局势。
但他的生存本能,方向感以及和陌生环境打交道的能力都远超常人。
江歧朝窗外侧了侧头。
他能清楚地听到窗外街道上传来此起彼伏的吆喝声和嘈杂的人声。
“第六区內部竟然这么平静?”
楚墮一接过话头。
“也许偽人只针对晋升者?”
“特別是我们这种外来的。”
“毕竟这里是检察长的地盘,总不能把普通人都杀光吧?”
江歧摇了摇头。
蒙巧巧的家人早在几年前就出事了。
他挪到床边,將窗户推开一道狭窄的缝隙。
楼下的街道车水马龙。
路边的小吃摊冒著热气,放学的孩子背著书包嬉笑打闹,一切都充满了鲜活的烟火气。
但这温水煮青蛙的几年里。。。。。。
第六区,到底还有多少是真正的“人”?
更重要的是,此刻的局势远比他来之前预估的要严重得多。
如此极端地截断所有外来者,代表第六区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时刻。
自己和楚墮一的成功脱身,必定会引发剧烈的后续反应。
想再像原计划那样,在第六区暗中调查偽人的秘密,恐怕是行不通了。
“谢了。”
楚墮一手上端著一个餐盘,反手关上门。
他將食物放到江歧面前的桌子上。
“我快饿死了。”
楚墮一看著餐盘,喉结滚动了一下。
“从进那座山开始就没吃过东西,住下后你没醒,我也不敢乱吃。”
他看著江歧,认真地问。
“这东西。。。。。。能吃吗?”
江歧看著眼前像食堂一样拼好的餐盘。
晶莹的米饭,油亮的炒菜,一切看起来都无比正常。
他拿起筷子,將每一样菜都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