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歧和那张扭曲的狗脸隔著猫眼对视。
又一只敲门狗。
无法破门而入,依旧处在规则之內的產物。
他的大脑瞬间就做出了决断。
不能开门。
更不能让这东西进来。
他退开一步,从猫眼上挪开视线。
“是她儿子?”
楚墮一见他神色有异,立刻压低身体。
江歧吐出几个字。
“一只站著的大狗。”
“在笑。”
楚墮一的瞳孔猛地一缩。
“。。。。。。先前那只旺財?”
江歧没有再多做解释。
猫眼看不到这只狗脖子上的项圈上到底是不是“11”。
他用眼神示意了一下门口,又指了指那扇紧闭的主臥房门。
“守住大门,盯紧主臥里面。”
楚墮一重重地点头。
没有一句废话,他转身就用整个后背死死抵住了大门,一同时將注意力分了一半给主臥的方向。
江歧则直接走向了最后一间,也是唯一一间他们还未探查过的次臥。
他拧动门把手,纹丝不动。
很好。
江歧不再浪费时间。
他右手握住老旧的把手,终末镀层的力量无声匯聚。
“咔嚓!”
一声脆响。
门把手连同內部的整个锁芯,被他瞬间捏成了麻花状的废料。
他推开了门。
一股封闭许久的尘埃气息扑面而来。
与外面的一尘不染相比,这里像是另一个被时间遗忘的世界。
陈设极其简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