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面,陈仁摸了摸自己鋥亮的光头。
“看这架势,学府大比开始前他们恐怕不打算走了。”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沉重。
“更重要的是,老大已经离开督察局四天了。”
“我们现在根本找不到合適的时机把江歧的消息传过去。”
陈仁知道王焕不擅分析,他说话时目光一直望著房间里最后一个人。
“池医生,这第六区。。。。。。”
“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池衍秋独自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著下方车水马龙的城市。
“沈云和温冢乾还在第四区,但不知道具体在哪。”
她的声音清冷,听不出情绪。
“至於第六区。。。。。。”
池衍秋沉默了片刻。
良久,她才继续开口。
“温冢乾不在,江歧很难死在那里。”
“在他回来之前,我们要做的就是稳住第四区的局势。”
王焕適时地补充了一句。
“季家已经正式提交了申请。”
“季天临会在大比期间亲至。”
没等陈仁消化这个信息,池衍秋突然转过身,插话问道。
“他跨境的理由?”
“回应温冢乾之前发布的死亡宣告。”
王焕说著,迅速从文件中抽出一张资料递了过去。
“季天临要求在学府大比期间,当著所有安全区的面与温冢乾对峙。”
陈仁先接过资料扫了一眼,摸著光头缓缓开口。
“理由倒是无懈可击。”
“可说实话,我总觉得从温冢乾用季家嫡系当价码开始,到季天临以此为藉口进入第四区。。。。。。”
他停了下来,似乎在组织语言。
“怎么说呢,太顺了。”
“一切都像是被安排好的。”
“现在,裁决院势必已经高度关注那几位相互之间早有旧怨的检察长。”
陈仁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忧虑。
“照这个势头,学府大比开始前,咱们这儿得匯聚多少尊大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