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歧的脸色同样不好看。
恢復精神力后,他能確保两人的谈话不被窥探。
他摇了摇头,声音压得极低。
“不能问方野,只有我们自己进去找答案。”
他看著楚墮一。
“还记著答应我的事吗?”
楚墮一的眼底烧著一片血色,里面翻滚著滔天的恨意和无尽的痛苦。
最终,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记得。”
他知道,现在任何衝动都可能让他连见到家人的最后一面都做不到。
江歧不再多言。
楚墮一开始迈步,一步一步走向那扇紧闭的房门,却不敢弹出一丝一毫精神力。
他为之奋斗数年的復仇,他仅存的亲情寄託。
所有的答案都在这扇薄薄的门板之后。
他一次又一次调整著呼吸。
终於,楚墮一抬起手。
手臂重如千钧,在半空中微微颤抖。
叩。
叩叩。
里面没有任何回应。
楚墮一的心沉到了谷底,他正要再次敲门。
吱呀——
门被从里面拉开了一条缝。
紧接著,一张苍老而憔悴的脸从门缝后探了出来。
那双眼睛在看清门外之人的瞬间,猛地睁大了。
难以置信。
惊愕。
然后是瞬间席捲全身的剧烈颤抖。
“。。。。。。墮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