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六道枷锁在她身上不像囚具,反倒像她的勋章。
高台上。
傅信的身体在看到傅礼的瞬间就彻底绷紧。
傅礼却没有理会任何人。
她目光一扫,对著身后那群同样凶悍的囚犯隨意地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去八號区域等待。
隨后,她独自一人拖著枷锁,一步一步踏上了通往高台的阶梯。
咚。
咚。
金属的枷锁与阶梯碰撞。
高台之上,之前还针锋相对的气氛消失得无影无踪。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
就在傅礼的脚踏上高台最后一级台阶,正式进入眾人视线的瞬间。
异变陡生!
第一区最右侧的孩童脑袋猛地向后一顿,像是被人狠狠打了一拳!
“嘶。。。。。。”
他双眼圆睁,脸上第一次流露出惊讶的神色。
伴隨著孩童的动作,姜眠和阴柔男子同时转头看向他!
傅礼无视了三人的反应。
她径直走向那张刻著“捌”字的椅子。
高台上陷入了诡异的寂静。
傅信全程紧张得手心冒汗。
以傅礼的性格,他甚至已经做好了直接与第一区的人当场开战的准备!
然而,什么都没有发生。
之前最喜欢挑衅的阴柔男子,此刻竟紧紧闭上了嘴。
就在这微妙的平衡之中,傅礼却忽然用枷锁敲了敲桌子。
当!
清脆的金属撞击声,让所有人的心都跟著一跳。
她没有看第一区的任何人,也没有看身旁神情复杂的傅信。
傅礼的目光缓缓扫过圆桌。
贰,肆,陆,柒。
她在每一个还空著的座位上停留了一瞬,最终定格在刻著“肆”的椅子上。
傅礼指了指斜对面那张椅子,像是在確认一件本该发生的事。
“第四区。”
“江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