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场的六个领队里,你是最弱的。”
不等傅信反驳,他便抬手打断了对方所有可能的话语。
“我没在贬低你。”
“异类之间有种奇特的直觉。”
“我第一次见到江歧。。。。。。”
林砚想起了当初在总部宿舍推开门的瞬间。
“。。。。。。就知道他会是我晋升之路上的同行者。”
他居高临下地看著傅信。
“而你,本没资格坐上那张桌子。”
林砚的气场在这一刻陡然攀升,字字句句都在瓦解傅信的心理防线。
“第五区原领队柳镜死於雕塑家之手。”
“而江歧反杀了雕塑家。”
“你自问实力比柳镜如何?”
“即便如此,你却依旧在江歧势头最盛的时候,跳出来挑衅他。”
林砚步步紧逼,强大的压迫感让傅信的呼吸都变得困难。
“告诉我原因。”
“这对你,对傅礼,都好。”
傅信想到了第一区的几人身后站著的古老世家。
想到了林砚身后是遍布总署的双木商会和第三区检察长。
而江歧。。。。。。背后的关係网更是错综复杂,深不见底。
他呢?
他只是一个想救出姐姐的囚犯。
傅信的心理防线在林砚层层递进的剖析下,终於彻底崩溃。
雨,越下越大。
最终他彻底放弃了抵抗,声音沙哑地开口。
“是安局长授意的。”
林砚闻言反倒更加不解。
江歧在拍卖会后,明明单独和安黎做过交易。
傅信没有等林砚追问便主动说了下去。
“我的任务不仅是针对江歧。。。。。。”
“更要在大比开始后以他为唯一目標,不死不休。”
林砚的眉头紧紧锁起。
“目的?”
傅信抬起头望著愈发阴沉的天空,任由冰冷的雨水冲刷著他的脸。
“目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