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家义刚刚燃起的希望,瞬间又被浇了一盆冷水。
“我能恢復她的骨骼,但无法彻底清除她受到的衝击和损伤。”
盲女的声音很平静。
“秩序不是万能的。”
“她醒后,还是需要专业的治疗。”
她转向跪在地上的蒙家义。
“別碰她,守在这里。”
江歧站起身,望向不远处宿舍楼的方向。
那些躲藏起来的孩子们正从窗户和门后探出头来,一张张稚嫩的脸上写满了无法消化的恐惧。
他们看到了刚才发生的一切。
看到了李龙羊扭曲的恶意。
也看到了江歧更血腥,更暴戾的虐杀。
江歧拿出同步器,上面空空如也。
沈月淮还是没有来。
他发出的消息也石沉大海。
一种不好的预感在他心头浮现,他决定,必须立刻去督察局確认情况。
他刚想开口,盲女却像是提前知道了他的问题。
“你把传送的锚点留在了这里,对吗?”
江歧沉默著点了下头。
盲女给出了和沈月淮一样的判断。
“覆盖全城的阵法规则,和你留下的锚点规则產生了衝突和排斥。”
“大阵的力量没能覆盖到这里。”
“这里成了一片独立於战场之外的。。。。。。孤岛。”
江歧听完沉默了几秒。
他忽然转过身,对著蒙家义开口。
“抱歉。”
蒙家义抬起头,怔怔地看著江歧。
“不。。。。。。江大哥。。。。。。”
他有很多话想说,想问。
可话到了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很快,他像是想明白了什么,慢慢低下了头。
江歧的道歉不是为了这场战斗。
而是为了將这个血腥疯狂,毫无道理可言的世界一角,带到了孤儿院里。
江歧伸出手轻轻拍了拍蒙家义颤抖的肩膀,没有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