诅咒之地的分界线前,一具瘦削的黑色骨架静静跪著。
他的双手仍旧维持著向前伸出的姿势。
楚墮一守住了他最后的承诺。
一道身影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他身边。
墨垠。
他伸出手。
身后不远处,放置在石墩上的同步器自行飞起,落入他的掌心。
墨垠关掉了还在持续的录製功能。
然后,他点开了回放。
摇晃的镜头,生疏的讲述。
从第一句开始。
“十年了,这是我第一次拍视频。。。。。。”
一个男人最后的独白在死寂的城市中响起。
直到最后两个字落下。
“江歧。”
墨垠安静地看完了全部內容。
“按理说,诅咒能力者通常不擅长正面作战。”
他抬起头,视线越过骨架望向前方由无尽枯骨铺成的山野,忽然开口。
“第四阶段,也不该能截停一整座安全区的兽潮。”
跪在地上的骨架没有任何动静,连骨骼上盘踞的诅咒纹路都已凝固。
墨垠的视线重新落回这具身影。
他轻声说出了从起义军倖存者那听到的名字。
“楚墮一,你很特殊。”
当这三个字响起的瞬间。
跪在地上的骨架,右手的小指微微颤动了一下。
还活著!
墨垠语气平淡。
他继续问。
“认识江歧?”
骨架的右手,再度轻颤。
“別动了。”
墨垠淡淡开口。
“思考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