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江歧骤然变化的態度,傅礼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她深吸一口气,將那段尘封的往事艰难地从记忆深处挖出。
“大哥二哥天赋出眾,曾经帮助第一学府在大比上夺魁,因此进入了五族的视线。”
“当初,姬家和张家同时拋出了橄欖枝。”
“对於没有背景的我们,这自然是天大的机遇。”
“最终,他们选择了实力更强的姬家。”
“太早了。”
江歧直接切断了她的敘述。
“我要的不是他们的成长经歷。”
“说重点。”
傅礼迅速重新组织著语言。
“从学府毕业后,他们时常跟隨姬家深入污染区执行任务。”
“而最后一次,我只收到了大哥发来的一条消息。”
她顿了顿,声音艰涩。
“讯息里,只有一个坐標。”
“他们再也没能从污染区回来。”
“姬家给出的说法是,在围剿一只强大的人形种后。”
“大哥二哥突然叛变,偷袭了同行的姬家人。”
“双方皆身负重伤,最终。。。。。。全员都死在了污染区。”
话音落下,她听到了江歧的一声轻笑。
“漏洞百出。”
江歧竖起第一根手指。
“全员阵亡?那这个消息是怎么传回姬家的?”
“鬼魂託梦吗?”
他竖起第二根手指。
“既然能传回这个消息,为什么不能传回坐標?”
他不给傅礼任何喘息的机会,第三根手指隨之竖起。
“倘若傅仁和傅义真的带走了姬家志在必得的东西。。。。。。”
“姬家为什么不把你抓起来审问?”
“检察长级別的手段,能把你脑子都挖出来!”
“怎么可能反倒把你流放到第八区?”
“他们只会把你永远囚禁在第一区,榨乾你每一丝价值。”
江歧每问一句,就朝她靠近一步,冰冷的气息扑面而来。
“最重要的一点。”
“没有任何证据支撑的死亡,就凭姬家一张嘴。”
“你,竟然相信了这么多年?”
一连串的拷问,字字诛心!
傅礼被问得哑口无言,脸色惨白。
这些问题她不是没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