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再犹豫,將自己从傅礼那里得到的所有信息全部说了出来。
整个过程中沈云都静静地听著,没有任何表示。
直到江歧说完,他才拿起桌上的钢笔,在指尖轻轻转动起来。
办公室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最终,沈云还是摇了摇头,说出了一句顛覆江歧所有推测的话。
“那个悬浮车司机。”
“他不是晋升者。”
话音未落,江歧的身体瞬间坐直。
“您確定?”
“確定。”
沈云的语气不容置疑。
“就算是同级別的晋升者,也不可能在我的面前完美偽装。”
一个江歧难以反驳的理由。
他眉头紧皱。
他所有的推论都建立在一个基础上。
——傅仁是个隱姓埋名,实力深不可测的强者。
可现在,这块地基被沈云一句话抽得乾乾净净。
一个普通人?
普通人,如何能洞悉盘根错节的家族秘辛?
普通人,又怎么可能在自己动用蛊惑能力试探时,应对得滴水不漏?
“您的实力,在第六阶段中处於什么级別?”
江歧思考了几秒,换了一个角度切入问题。
沈云的指尖在桌面上轻轻一点,语气平淡
“第八区的典狱长镇守死牢,职责特殊,素未谋面,不做评判。”
“后方其他检察长都不是我的对手。”
“至於四大军团司令。。。。。。胜二平一。”
这个答案充满了绝对的自信。
但江歧依旧抓著那个矛盾点不放。
沈云毫无疑问是至强者之一,光暗同源的能力更是诡异莫测。
但。。。。。。
“有没有一丁点可能,四十岁的傅仁比您更强?”
沈云闻言,竟真的认真思考了几秒。
“的確不能完全排除。”
“时间,才是晋升之路上最无法逾越的天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