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头,十头,百头,千头。。。。。。
衝击的浪潮从最前方开始被整齐地冻结!
不仅是血肉。
就连裂隙本身也在青铜之火的灼烧下,停止了扩张,边缘开始泛起金属的光泽!
视野之中的一切,都在凝固。
就连那头撞飞江歧的巨大犀牛噬界种,也在不甘的嘶吼与挣扎中缓缓跪倒在地,最终化为了一座沉默的青铜雕像。
终於,江歧收回了食指。
他再也支撑不住,直挺挺地向后倒了下去。
如果说归零是以燃烧他的血液与灵魂为代价。
那青铜之火就彻底抽乾了他作为晋升者的一切。
刚刚这一击,已经远远超过了第四阶段能承受的极限。
此刻的他身上没有任何痛感,只有无尽的麻木。
最后一丝精神力的榨乾,甚至让江歧连取出记事本都做不到。
他麻木的身体末端,指尖和髮丝已经开始消散。
“终究。。。。。。是守下了。”
他望著被青铜之火照亮的夜空,轻声自语。
突然!
江歧的瞳孔猛地一缩!
两道脚步声,正由远及近!
一道脚步声很轻。
只有踩在水洼里发出的微弱沙沙声。
而另一道,却是清脆的皮鞋叩击地面的声音。
越来越近!
可此刻的他別说起身,就连扭动一下脖子都做不到!
精神力更是乾涸见底,无法探查分毫!
那两道脚步声的主人和之前的张守义一样,直接无视了躺在地上的江歧。
从他身边经过,径直走进了孤儿院的大门。
不。。。。。。不。。。。。。不!!
江歧疯狂调动著正在消散的身体,可却始终无法移动分毫!
下一秒。
身后。
一股毕生难忘的灼热感,又一次贴上了他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