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有第二个人知道青铜人的真相了。”
话音刚落。
走在前面的沈云,脚步猛地顿住。
街边的路灯明明灭灭。
这位第四区检察长转过身。
“只凭记忆里那一面?”
这指控实在太重。
江歧绝不是无的放矢之人。
但这牵扯到最大的底牌,容不得半点主观臆测。
江歧否定了这个猜测。
“不止。”
“所有的线索其实从封崖村开始,就已经匯聚成网了。”
封崖村的旧帐被彻底翻开。
借真实法典提问。
反向入侵。
纸页留字。
江歧剥丝抽茧,將这些零碎的线索一一摆出。
江歧停顿了一下。
“而温冢乾记忆深处,窗边黑影所说的话。。。。。。”
“和封崖村法典上的留字,字字对应。”
江歧加重了语气。
“不仅如此。”
“他在我面前,再度侵入了墨垠的真实法典。”
“这根本就是一种明示。”
沈云敏锐地抓住了核心。
“你觉得黑影最后写下的句子,不是对墨垠的反击。“
“而是写给你看的?”
江歧重重点头。
“毕竟只是在一段记忆里交锋。”
“墨垠的唯一目的,是反推黑影真名。“
江歧復盘著刚才在纸页世界里的每一个细节。
”而黑影同样没能隔著记忆,对现实中的墨垠造成实质伤害。“
“大费周章留下一句话,只能是针对我。”
夜风骤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