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散去,沈月淮的身影彻底消失。
江歧站在孤儿院门前,一动不动。
那个拥抱的时间极短。
肌肤的触感冰冷,透出的情绪却滚烫。
太快了。
江歧的思绪不由自主开始朝这方面发散。
沈月淮被禁錮了整整四年,晋升之路几乎被神性彻底堵死。
可现在。
枷锁一旦挣脱,她的速度甚至让江歧都感到了一丝心惊。
下一次见面,她就在晋升阶段上追平自己了。
江歧久久盯著月光消失的地方。
曾几何时,高悬的月亮是阻碍她的诅咒。
而现在。
神性,反而成了她扶摇直上的燃料。
江歧忽然无声地笑了。
剥离了神性,沈月淮似乎找回了更多属於自己的东西。
刚才那番话,那个俏皮的动作。
她分明也很紧张!
贴近的瞬间,连呼吸的节奏都彻底乱了。
两人的角色,好像不经意间被完全调换。
“不过。。。。。。”
“还是这么爱打直拳。”
江歧甩了甩头,將这些杂念压下,转身大步走回院內。
蒙家义还瘫在草地上,眉头紧锁,似乎在昏迷中也在承受巨大的痛苦。
江歧走到他身边蹲下。
他伸出右手食指。
指尖上,一缕幽暗的青铜之火无声燃起。
他將这缕火焰轻轻点在蒙家义的额头。
火焰触及皮肤的瞬间,没有灼烧,反而悄无声息地渗透了进去。
青铜之火在他体內游走,静静燃烧。
江歧蹲在一旁,仔细观察著火焰的变化。
吞噬了神降,完成了第四次晋升后,这股力量变得愈发诡异。
它不再是纯粹的锈蚀与毁灭。
更像一种。。。。。。。被彻底扭曲的神火。
同时拥有了生与死的两面。
治疗。
这是江歧获得的第一个治疗能力。
对敌人,是连灵魂都能腐朽的深渊之焰。
对自己人,却连精神层面的透支和损伤都能一併燃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