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检察长。”
段明远有些不解。
“您为什么不亲自交给江歧学弟?”
池衍秋没有回头。
她穿著白大褂静静站在窗前,俯瞰著下方。
广场上,七席中的五人已经提前等候在那里。
池衍秋脑海中,回放著不久前沈云传来的消息。
墓组织。
一个蛰伏至今的古老势力,已经將目光投向了江歧。
“从他第一次晋升开始,我就在搜集他的血液。”
池衍秋的声音透著几分复杂。
“我確实需要一个超脱常理之外的存在,来验证我最后一步的可行性。”
段明远点头,接过了话题。
“您应该了解江歧学弟的性格。”
“对於曾经雪中送炭的人,他大概率不会拒绝。”
池衍秋却摇了摇头。
“但对於一个刚踏入第四阶段的晋升者来说,他身上背负的已经太多了。”
“第二区季家刚刚倒台,第六区彻底空缺。”
“总署內部暗流涌动。”
“中央碎境刻不容缓。”
“这时候再把他卷进我这边的因果里。。。。。。”
“不合適。”
段明远嘆了一口气。
“可这几年来,您。。。。。。越来越虚弱了。”
池衍秋双手依旧插在兜里,视线落在广场上空缺的位置上。
“我在这条路上等了这么多年。”
“不在意多等这一时半刻。”
段明远不再言语,微微躬身。
“我明白了。”
。。。。。。
朝阳的第一缕光线终于越过地平线,直直投射在督察局大楼墙上。
也就在这一瞬间。
滴——!
一声极其尖锐的提示音,同时在所有人的同步器上炸响!
不仅是广场上的七席。
整个第四区,总署麾下所有安全区的晋升者,都在同一秒收到了这份最高级別的全新公告!
段明远刚走出电梯,光幕弹出的剎那,他脚步骤然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