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歧丝毫不为所动。
“傅家老大。”
冰冷的声音还在继续。
“曾经的第一学府冠军。”
“后勤部杂工。”
“悬浮车司机。”
在吐出最后一个词的瞬间,江歧的意志陡然一顿。
他足以撕裂灵魂的精神力,在傅仁意识深处撞进了一片绝对的虚无!
空空如也。
没有能力,也没有反抗。
甚至没有普通人该有的恐惧和杂念。
乾净得。。。。。。像个死人。
他的脑子里,什么都没有!
“惭愧。”
傅仁摇了摇头,语气里听不出半点曾经镇压同辈晋升者的傲气。
“江先生的成长,才堪称恐怖。”
傅仁终於重新扭头,转向被猩红淹没的车窗。
翻涌的血色之外,一道道镜面若隱若现。
悬浮车已经彻底沉入了江歧的领域里。
他索性鬆开了方向盘上的双手。
“短短一年,对领域的掌控竟然到了这种地步。”
江歧没说话。
傅仁望著前方,继续开口。
“江先生是打算继续在这里谈,还是回到现实世界,下车走走?”
话音落下的瞬间。
哗啦!
整个猩红世界伴隨著镜面的崩解声,朝著四面八方碎裂。
外界的喧囂与光影重新涌入车厢。
傅仁重新抬起双手,稳稳地握住了方向盘。
悬浮车落入现实里,沿著主路平稳向前行驶。
刚才那场突然將两人从现实中粗暴剥离的言语交锋,就像从未发生过。
江歧不知何时已经回到了后座。
他看著傅仁布满老茧的双手,第一次对自己的判断產生了动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