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下的双手又一次握紧,隨后无力鬆开。
“十七条命,只让我输的更加彻底。”
江歧看著傅仁饱经风霜的侧脸,一个念头忽然冒了出来。
天赋无敌!
家庭和睦!
背后站著最顶级的世家!
那时的傅仁,是一个背景通天,战力绝顶,冠绝总署的年轻晋升者!
他拥有世人梦寐以求的一切。
“何其可笑。。。。。。”
傅仁忽然笑了出来。
“没有任何遗憾的我,被永远卡在了第五阶段的尽头。”
他望著埋葬傅义尸体的那根巨大石柱。
“当我迎来永失之痛,获得攀登资格的同时。。。。。。”
他的眼神空洞。
“也失去了一切。”
废墟旁安静极了。
风停了。
废墟上方的阳光正从云层后缓缓移开,將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至亲被安上罪名,尸骨遭当眾镇压。
日夜眺望,却不敢跨越一步。
江歧望著前方的石柱,沉默了很久,轻声开口。
“。。。。。。代价真大。”
傅仁不知道江歧在说傅家,还是这条攀登之路。
他转过头,看著身旁。
和自己当初一样年轻。
和自己当初一样,踩著无数天才上位的冠军。
同样的。。。。。。
总署当代第一。
恍惚间,一个眉目温和,意气风发的青年,正与眼前江歧的脸慢慢重叠。
拥有全部。
然后失去一切。
那是曾经的自己。
“江先生。”
“很遗憾。”
傅仁看著眼前这张更加年轻的脸。
“年少成名的代价。。。。。。”
“是永远追逐巔峰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