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污染形式,是遗忘。”
傅仁举起指节粗大的双手。
“永不致死,也根本不侵入我的精神世界。”
“但却让我忘掉了关於力量的一切。”
“不管是战斗本能,还是对能量的感知,全都被抹除得乾乾净净。”
“遗忘?”
江歧微微眯起眼睛,忽然打断了他。
“如果真的忘得乾乾净净,你刚才捏碎方向盘的力气是哪来的?”
傅仁苦笑一声。
他摊开自己的手掌,掌心的纹路纵横交错,像一张破碎的网。
“没错。。。。。。身体的本能还在。”
“毕竟曾经千锤百炼。”
他艰涩地开口。
“但,十五年了。”
“这十五年里,失去了力量的根源。”
“我的身体早就脆弱不堪。”
“捏碎方向盘,已经耗尽了我全部的力气。”
一个曾经站在总署巔峰的天才,如今却连捏碎一个方向盘都要拼尽全力。
江歧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望著远处那片埋葬著傅义尸骨的废墟。
五族的博弈,他需要一个立得住的锚点。
而且,要无法被公然拔除。
眼下。
没有什么比在內圈立下大功,同时推姜家一把,更加坚固了。
风,似乎更大了。
许久,他轻声问。
“你的能力是什么?”
“剑。”
吐出这个字的瞬间,傅仁浑浊的眼睛也跟著一亮。
他颤抖的双手在半空中虚握,就像那里曾有一把无形的武器。
“大剑。”
“我是少有的武器能力者。”
江歧微微頷首。
这是他见过的第二个武器能力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