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它做了什么?”
江歧的视线垂下,落在棋盘上透著幽光的细长刀柄。
只有他自己清楚发生的一切。
学府大比,这把刀被降临的神之力卡在了涅兰斯的尸体上。
之后,面对太阳神的投影。
他隔空召回此刀,於虚空凝聚无尽青雾,一刀斩落了神国!
正是那一刀!
来自万物终结之处,既腐朽又锋利的伟力,有一部分永远烙印进了这刀身之中。
甚至於,每一次他动用青铜之力去补全虚幻的刀身,都在不知不觉中改变著这柄刀的本质。
江歧对锻造一窍不通。
时至今日,连他自己都无法定义这柄刀的真正形態。
但他绝不可能泄露半个字关於青铜人的秘密。
江歧抬起头,脸上看不出丝毫波澜。
“学府大比上,我和西方议会的纯血者有过一战。”
竹婆婆点头,强行压下心头的震动。
“太阳派系,涅兰斯。”
江歧开始了他半真半假的敘述。
他巧妙地隱去了青铜人斩神国的惊世骇俗,把一切都套在了自己和涅兰斯的战斗上。
“我手持此刀,和神罚之矛正面相抗。”
他用指节轻轻敲了敲棋盘上的刀柄。
“后来这把刀从他的胸膛刺进去,又从被神之力覆盖的头颅穿透出来。”
江歧停顿了一下。
他看著竹婆婆,將所有能摆在明面上的顶级力量一件件丟了出来。
“倾落天穹的神光。”
“太阳之力。”
“以及最后贯穿涅兰斯时,所沾染的纯血者神性皮肤。”
“从那之后,它就成了这个样子。”
他隱去了斩落神国那惊世骇俗的一幕。
將异变都归结於那场万眾瞩目的公开处刑。
既为刀上那股诡异的力量找到了合理的来源,又將自己最大的底牌藏得更深。
果不其然。
竹婆婆听得眼皮直跳。
她虽然不是锻造师,可坐镇织命楼悠悠岁月,经过她手的神兵利器,绝密情报,早已堆积如山。
但眼下的情况,彻彻底底超出了她的认知!
她盯著那缕缕幽光看了很久很久。
最终,只能发出一声长嘆,坦然承认了自己的局限。
“老身。。。。。。看不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