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易折断。”
李镇冷哼一声打断。
“十九岁的大比冠军。”
“昭告天下的第一席。”
“目前第六阶段以下,最富有的个人晋升者。”
“更何况第四区的乱战,背后多少跟他有些关係。”
李镇竖起四根粗壮的手指,一条条列出江歧的战绩。
他盯著阴怀川。
“你仔细算算。”
“他是不是不知不觉,已经在挨个打破沈云留下的那些记录了?”
阴怀川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无法反驳。
事实无可辩驳。
江歧的成长速度,甚至比当年的沈云还要匪夷所思!
“而且。”
李镇的手指在桌面上重重叩击,发出沉闷的声响。
“我敢打赌。”
“这傢伙绝对和沈云一样。”
“在人前,始终还藏著个能掀桌子的大底牌。”
“想要折断他,可没那么容易。”
阴怀川深吸了一口气,彻底领会了李镇话里的意思。
江歧此人,可以信任。
或者说,他的利益诉求与军团存在著天然的契合点。
军团不需要去防备他背后捅刀,只需要衡量这次內圈之行的利弊。
“我明白了。”
阴怀川抬起手,將刚才的通讯记录投影在半空。
幽蓝色的光芒照亮了他消瘦的脸颊。
“江歧说得很清楚。”
阴怀川指著那几行文字,迅速回归了参谋的角色。
“如今內圈只剩最后一个名额。”
“而外圈的生存状况,將直接决定內圈队伍的滯留时间。”
他看向李镇。
“以您对他的了解,这次外圈的胜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