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命楼的拍卖会,把隱藏在暗处的高阶晋升者们全炸了出来。
江歧走在最前面。
七个人的队伍,没带任何隨从。
但他们走在街上,周围的人群却自动分流,让出了一条宽阔的通道。
没人靠近。
七个战力都已跨入高阶的年轻晋升者。
总署力捧的七席。
以及后方,七位正遥遥眺望著第一区的巨头。
这股力量走在一起,散发出的压迫感足以让普通晋升者窒息。
傅礼走在队伍的最后方,她看著江歧的背影,好几次欲言又止。
“江歧?”
终於,她还是忍不住开了口。
江歧放慢脚步,偏过头。
“嗯?”
傅礼快步走到他身侧。
她其实已经猜到了。
七席抵达第一区后,江歧的单独离开。
在这个时间点,这个地方,能让他单独去办的事。
傅礼只能想到一件。
隱姓埋名,在第一区艰难生存的大哥。
可话到了嘴边,她又不知道该怎么问出口。
江歧打量著身侧的傅礼。
没有了束缚,她身上的锋芒越来越盛,像一团將要引爆的火焰。
江歧忽然在想。
当傅礼这个血脉相连,且记得过去一切的妹妹,真正站到傅仁面前时。
她眼中看到的会是什么?
废人?陌生人?
还是一个重握大剑的復仇者?
“你去哪了?”
傅礼咬了咬牙,还是问了出来。
江歧收回视线,看著前方逐渐显露轮廓的黑金建筑,声音被风吹得有些发冷。
“见个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