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回了看向屏幕的视线,环视了一圈房间里的六个人。
林砚的话头被他接了过来。
“记得最开始,伍先生说的第一句话吗?”
江歧的瞳孔中倒映著桌上跳动的金焰。
“欢迎来到织命楼。”
他指了指脚下。
“第一区黑金阁楼的高层,什么都没有。”
“那只不过是一个用来筛选客人的门面。”
江歧的声音不大,却让房间里的每一个人都停下了思考。
“这里。”
“这个藏在碎境里,用无数规则和禁制堆砌起来的倒悬深渊。”
“才是真正的织命楼。”
姜眠的呼吸一滯。
真正的织命楼,只存在於碎境中?
这个说法极其新奇,但又让她觉得无比合理。
只有这样才能解释,一桩桩连五族和总署都要让步的霸道规则!
江歧没有在意她的反应。
他真正在意的是另一个问题。
序號。
究竟是以什么標准来界定的?
按实力?按背景?
还是按织命楼对价值的评估?
划时代的巨大差距下,这种规矩本身就意味著极度的不公平。
七席,风头无两。
但江歧很清楚。
真按硬实力,他们七个捆一块,都不够那些在登神长阶上走了几百米的老怪物打的。
可如果算上背景,算上他们每个人背后牵扯的势力。。。。。。
甚至有资格和旧时代者掰掰手腕。
那么,单独江歧二字呢?
按照竹婆婆所言,当代唯一还走在天命之路上的变数。
织命楼,会给自己一个什么样的序號?
屏幕上的光影快速变换,一件件闻所未闻的奇珍异宝流水般被呈上,又被天价拍走。
伍先生的节奏快得嚇人,他篤定这里没有一件东西需要他去解释。
前十件拍品已经陆续落下帷幕。
“你们看序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