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仁的声音彻底哑了。
“从何而来?”
竹婆婆没有多言,她打开了同步器。
一道影像浮现在半空。
正是当初傅礼拿给江歧看的那张老旧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神情温和,眼角带著笑意的青年。
那是曾经的自己。
穿著同样的服饰。
十五年前,总署的第一人。
傅仁看著照片里的自己,又低头看看手中这件黑红色的长衣。
侠客。
用剑的他,年少时最大的梦想,就是当个快意恩仇的侠客。
驱逐污染,將灵魂放在业火上炙烤的痛苦,他没吭一声。
重拾力量,感受超凡之力在体內奔涌。
失而復得的狂喜,依旧没有让他落泪。
傅仁无比清醒。
他有太多需要弥补的缺憾。
还有人在等他。
可眼下,傅仁看著手中的长衣,耳边似乎又听到了当年擂台下,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江歧竟为他这个落魄的司机,准备了这样一件礼物。
在一个无人会在意的细节上。
这个年少时最纯粹的梦,被人从十五年的尘埃里,重新捡了起来。
“江歧小友已为你拍下大剑。”
“除此之外,他还托老身转告一句话。”
傅仁闭上眼。
“。。。。。。请讲。”
竹婆婆看著不知何时已经泪流满面的傅仁,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些许。
“江歧小友说,你等了十五年。”
“可有人也一样。”
傅仁的身体猛地一震。
竹婆婆顿了顿,轻声重复了江歧留下的原话。
“傅仁。”
“与其担心傅礼的安危。。。。。。”
“不如亲自去拯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