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四个下属?还是那把大剑?”
“至於吗???”
没人能理解姬家的脑迴路。
为了面子,为了一个来歷不明的背剑人,竟然要拉著前任审判长同归於尽?
这里可是第一区最繁华的地段!
江歧站在百米开外,冷眼看著被扭曲空间包裹的两人,没有丝毫退避的意思。
他看得很清楚。
姬凌风的愚蠢自大不是演的。
可姬家却不是在为了拍卖会置气!
先借傅仁发难,试探七席和自己。
现在,更进一步。
姬宙在探兰穆远的底!
试探这个退隱多年的前任审判长,这副枯槁的躯壳里,到底还剩多少当年的力量!
姬家的野心,从来都不只是维持现状。
不仅要问鼎总署,还要立於青玉塔之上!
今天这场衝突,只是一个宣泄口。
只要兰穆远露出半点疲態,姬家早晚会毫不犹豫地撕碎这个横在五族面前的旧时代残党!
兰穆远听著姬宙的试探,毫无怒意。
他反而咧开嘴,无声笑了起来。
乾瘪的嘴唇拉开,参差不齐的残缺牙齿露了出来。
污染虽除。
可在生死边缘挣扎多年留下的印记,却永恆地刻进了骨头里。
他太老了。
脊背微弯,衣服空荡荡地掛在身上。
像一阵风就能吹倒。
可当他笑起来时,一股从尸山血海中爬出来的惨烈杀机,却直接掐住了所有人的咽喉!
“真没想到。。。。。。”
兰穆远呢喃出声。
“老夫也有被小瞧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