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们在背后推波助澜!”
一场针面朝姬家的惊天大局。
姜眠自詡聪明,却在这场博弈中连看客都算不上!
书房里很安静。
姜玄戈看著站起身的姜眠,没有半点责怪的意思。
“你现在应该能意识到了。”
他將手中的典籍平放在桌面上。
“无论我姜家到场与否。。。。。。”
“织命楼外的衝突,从一开始江歧就占据了不败之地。”
“张家会做最后的兜底。”
姜玄戈轻声评价。
“只是谁都想不到,他能贏得这么漂亮。”
“逼退姬宙,斩落四命。”
“最后连个把柄都没留下。”
“这让张家依旧深藏幕后。”
姜玄戈的讚许,此刻听在姜眠耳中却无比刺耳。
“您早就想到了?”
她非但没有解惑,反而更加不解和愤怒。
“既然註定打不起来,您更代表家族该下场!”
“这墙头草,我们明明可以不当!”
只要现身站队,就是稳赚不赔。
可姜家偏偏选择了最愚蠢的做法。
作壁上观,两头不討好!
“眠儿。”
姜玄戈的语气变得无比温柔。
“家族內部正值剧变。”
他站起身,走到书房的落地窗前。
“实际上,两族不撕破脸,姬家根本拦不住姜家。”
“也拦不住我。”
姜眠摇了摇头。
她依然完全想不通。
“那您为什么不去?”
“只要您现身,哪怕什么都不做。”
“只是站在江歧那边,今天的结果都会完全不同!”
姜玄戈长长嘆了一口气。
“真正拦住我的,正是族內遗老。”
不等姜眠追问,他便將话题拉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