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儿赌上了一切。”
萧橙橙跪了下去。
前方是白髮苍苍的老人。
老人身后,身后是满墙的萧家英烈。
他红著眼,重重磕在冰冷的石砖上。
咚!
额头触地的闷响在灵龕间迴荡。
“即使忘记一切。”
“孩儿也想让萧家的名字。。。。。。”
“再被人挺直腰杆念一回。”
。。。。。。
七席住处。
林砚关掉了所有灯,背著长枪在漆黑的房间里冥想。
他的同步器忽然亮了一下。
投影弹出。
画面另一端,林柏的脸出现在光幕里。
“爸?”
“商会出问题了?”
林砚坐直了身子,把长枪靠在墙边。
林柏的脸色比上次通话时好了很多,精神头也足。
“不。”
“商会一切顺利。”
“倒也没什么特別的事。”
这位双木商会的主人,此刻只像个笨拙的父亲。
“姬家的事。。。。。。你自己,万事小心。”
在林砚开口前,林柏抢先继续。
“另外,听说明天你们出发。”
他顿了一下。
“想看看你。”
。。。。。。
织命楼。
黑暗的广场上,残留著白日衝突的痕跡。
除了一圈金线散发的微光,再无光芒。
一个高挑的身影从织命楼的方向走了出来。
傅礼。
她彻底吸收了秦天闕指定的诡异软甲。
解开枷锁的同时,毁灭之力再进一步。
她伸出双手,在夜色中轻轻握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