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织命楼內的竞拍开始,到总署层层套叠的局,他一直以旁观者的姿態听著。
这一次,他清醒的时间长得离谱。
“先听我说完。”
江歧没有急著下令。
“外圈剧变,和人形种脱不了关係。”
“另两大总部面临的情况,应该和我们一样。”
“排空原本会给我们带来巨大压力的噬界种群,我只能想到一个理由。”
江歧竖起一根手指。
“內战。”
频道里传出几道极轻的呼吸声。
“原本碎境里满是噬界种,三大总部的外圈人选一落地就会面临群体围剿。”
“那种高压环境下,三方为了自保,反而很难爆发大规模交战。”
“可现在噬界种全被移走了。”
“外圈成了角斗场。”
傅礼冷冷地接话。
“坐山观虎斗。”
“等我们杀得两败俱伤,再出来收割?”
“不止。”
江歧否定了她。
“如果只是收割,根本不需要耗费这么大精力去改造整个外圈的环境。”
他停顿了一下。
“它们布下了某种陷阱。”
姜眠立刻追问。
“什么样的陷阱?”
“不知道。”
乾脆利落的三个字,把姜眠剩下的话全堵了回去。
江歧重新向萧橙橙下达指令。
“萧橙橙,观测未来三分钟。”
“好。”
萧橙橙没有任何犹豫。
江歧方才那番话,实则是在说给他听。
启用代价巨大的能力,理由已经足够充分。
“七席全员,保持通讯频道开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