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次试探的交手,让诺梵心中有了判断。
短时间內,双方都难以相互击杀。
“消耗下去没意义。”
她散去了攻势,直接拋出筹码。
“其他纯血者,我不在意。”
江歧脚下的古镜再次剧烈震颤,颅內之门的反抗力量越来越强。
他维持著对门扉的压制,轻轻摇了摇头。
“告诉我神灵派系的打算。”
江歧用同样不留余地的语气回应。
青铜面具直面红裙。
两人隔著十米距离,在血雨与青铜的交界处,陷入了短暂的僵持。
最终,诺梵先妥协了。
在这里毫无意义地消耗下去,对她同样不利。
“除了本就擅长困战的泰坦派系。”
“其余纯血者的解放,只有一个目的。”
诺梵的语气没有任何起伏。
“把天璣总署七席,全数困死在外圈。”
这个答案瞬间给了江歧全新的思路。
他脑海中快速拼凑著局势。
“你们意在內圈?”
青铜人插话。
诺梵却摇了摇头,猩红的雨幕在她身后翻涌。
“现在,轮到你了。”
江歧顺著刚刚从咏唱家那里吞噬来的记忆,拋出了两个关键词。
“门之战,需要能量。”
“用於迎接新王。”
话音落下的瞬间,诺梵身后的血雨,第一次出现了片刻的凝滯。
她眉头微皱。
新王?
江歧精准捕捉到了这个细微的表情变化。
很好。